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工商年检流程一路芬芳之波兰与捷克(13)-ELLA的旅行日志

2015-02-16 全部文章 87 ℃
一路芬芳之波兰与捷克(13)-ELLA的旅行日志

2017年6月8日(星期四)
05:30
一个人住着楼上楼下的客房,夜晚,选择了楼上的那张更加宽大的床。
清晨,一缕阳光从卫生间的天窗里透下来,我仰望了一下,视线遇见了蓝天,有鸟迅即飞过。
心头的那点喜悦又被激发起来--在布拉格,不能有任何偷懒的念头。

这清晨,一次次的重复过,就在我脑海里成为了永恒的画面。
06:10
沿着伏尔塔瓦河,向查理大桥。
似乎在每一个晴朗的早晨,永远都有新人在拍摄婚纱照,想起上海的外滩,本地人不选,基本上是外国人、外省人。
在查理大桥上,听河水哗哗流淌的声音。

斯美塔那博物馆前,有一道坎,水流跌落发出更大的响声,而由那道砍筑起的水面,平静得又像一块丝绸的布,随后再跌落下去,一去不返地奔向远方。

大桥两侧雕塑,逆光剪影,想起昨日拍照,我们自己,在镜头里也成为了黑色的剪影。
我们这些人中,只有LIU LI与JUNE 未出门,在桥上遇见了其他人,NINI 和山鹰同学似乎比我更早一些。

走过桥,沿桥侧的阶梯下去。康堤岛更安静,桥头餐厅的女店主日不落英文版,刚打开店门,开始清扫门前的空地,与我打了招呼。上班的人,在小城广场那里等电车,不一会儿电车就铛铛到来,跑步的人,牵着爱犬,循着节奏,一起向前。

再折身,过桥煌组词,向北。曼内斯桥上,遥望查理桥和城堡,黑白色系的照片,更多的光影融合。
和当地人一样,坐在河边的长椅上,让身体和脸庞都沐浴在阳光里,闭上眼睛,世界只在我心里。
布拉格投降输一半,也在我心里。

09:00
最近几次去布拉格,都喜欢到佩特任山公园。
记得《生命里不能承受之轻》这本书中,中文将之翻译成了彼得山,托马斯和特蕾莎也曾携手漫步;而诗人塞弗尔特也在回忆散文集中不停的、反复地提到它麦极网。

喜欢在那高塔上,拍摄老城、河流以及城堡,喜欢满眼的绿树和红屋顶美美与共,喜欢走在幽静的山间小道上,随时能够自由地停下,对着小教堂或者月季花出神。

不过,这铁塔本身是不漂亮的,乍一看,只觉得它是缩小了的、简陋的艾菲尔塔。1889年,捷克旅游俱乐部的成员们在巴黎世博会上看到了艾菲尔铁塔,回来后开始收集资金,两年后,捷克人用了四个月就建造起了这座高达63.5米的铁塔。塔的高度和规模都不及艾菲尔塔,但基于佩特任山的高度,因此看起来它还比艾菲尔塔还要高。如今,它更是成为了俯瞰布拉格整座城市的最佳位置之一。
09:15
比铁塔电梯运营时间提早到了,于是我们就在这自然公园里散步。

好像散文回忆里写到的那样,在花香和树影婆娑里,说着话,聊着对布拉格的情谊。
斯特拉霍夫修道院,去年曾入内参观,它也是世界上极其美丽的图书馆,那一眼相见,的确令人感叹万分。
在修道院外面走着,忽然见到了一面墙,一扇门或者窗户,野蔷薇盛开着,沉甸甸的花朵把枝条压得弯了下来,好像对谁都是笑颜相迎。

学生游学,排着队,等候进入图书馆。
返回铁塔的小径上,迎面走来一对老年人,并排前行,那一刻的感动超过了全部的景色阿六头说新闻,同时也让我想起昆德拉的文字,很少的温情,就是描写托马斯夫妇到这公园里散步的情景。

10:00
体力不够的人,都选了电梯登高。
今日能见度极好,城堡、教堂、街巷、桥、河、老城,均在眼底,伏尔塔瓦河在视线的左侧转了个弯,城市变得更加温柔,有山有水有故事。


我想,伏尔塔瓦河里有的不只是音符,还有波西米亚的文字、历史和精神,所以它从古至今、生生不息。

11:20
下山,车子经过洲际酒店,那是十年前我第一次来布拉格入住的酒店机时小偷。那个夜晚,我在面河的窗口前,默默流了许多眼泪,似乎有许多重原因,却又说不出口。
也许那晚的泪水带走了青春期里所有的不甘心和伤痛,日后与布拉格相遇,大多是温柔的、恬淡的、亲切的,渐渐地还有点相濡以沫的感觉了。

再次走进老的犹太社区。想起来,去年,走进纪念馆,看到那些战争中消失的孩子照片,以及他们在集中营里做的玩具,写的作业,真是不堪回想。那么多犹太人的墓碑,倾斜了,磨损了,文字也渐渐模糊了……记忆在哪里都会被岁月吹走、吹散,不变的是对那段记忆的警醒。


又走进MUCHA 精品店章贡教育网,这里是捷克著名画家MUCHA(穆夏)的孙女亲自设计的作品,都标了号码,均为限量版,JUNE 与刘礼显然也是喜欢的很,我们在此又为归去的行李箱增加了一些分量。去年,我在这里买了花瓶和项链、耳环,还去穆夏的博物馆流连了好一会儿,买了书签分送给闺蜜们,因此在未到达布拉格之前,穆夏作品的特色,已经在我们的思想里储存了好久。

记得他画笔下美丽的、仙气十足的女子,似乎人间烟火永远熏不到她们。
其实,画家本身是活在真切的人间的,有辉煌,也有苦难。
1860年,穆夏出生于摩拉维亚的一个宗教家庭,童年时,曾在布尔诺的教堂里,是一名唱诗班成员。不知道,是否由于罗马教堂里丰富的巴洛克艺术品,带给穆夏许多美丽的想象,使得他在高中毕业后决意要成为一名画家。
绘画的道路,开始是辛苦而默默无闻的。穆夏去维也纳,得到了一份为剧院画布景的工作,还有一段日子,他得去为人设计墓碑。后来遇到了一位公爵,成为穆夏艺术道路上的资助人,使得他可以去巴黎进入更专业的学习。
两年后,这名公爵忽然停止了对穆夏的资助,这让年近三十,却没有什么积蓄的年轻画家,几乎要丧失了绘画的前景。这时候,为了谋生,穆夏不得不为书籍、杂志绘制插图,虽然这些稿酬都十分低廉。尽管如此,穆夏还不得不常常借钱度日,实际上生活已经是穷困潦倒。
然而,正是这些插图,奠定了穆夏绘画的风格。1894年,法国著名女演员莎拉·伯恩哈特需要人为她绘制一张演出的海报,穆夏的草图被选中。随着演出的成功,穆夏的这副招贴画也获得更多人的喜欢,连复制品的销量也非常好。
曙光,就在穆夏三十四岁这年光临了,是他在巴黎苦苦挣扎了七年之后。如今,我们可以在布拉格很轻易找到穆夏作品的痕迹,比如货币、邮票、菜单、装饰品等等,当然还有很多街头招贴画,感性的装饰性线条、简洁的轮廓线和明快的水彩效果,被称作了“穆夏风格”。在他的画笔下,所有的女子,都甜美优雅、身材玲珑曲致,富有青春活力……

1901年,穆夏放弃了商业性的成功,从美国返回捷克,用了十八年,绘制了整个“斯拉夫史诗”的二十幅油画,并将它们全部捐赠给布拉格。再后来,当德国入侵德国时,穆夏便成为被捕的第一批人中的一员,审讯后,他被放回了家中,健康却遭受了严重的伤害,1939年七月,因肺炎在布拉格去世。
根据店员介绍,工商年检流程穆夏的儿子是作家,也是记者,他用文字记录着生活和时代,而穆夏的孙女,又拿起了画笔,她既是建筑师,也是一名成功的画家。在商业艺术领域,这个家族的三代人,都有各自的成功。

12:30
终于又来到了皇室咖啡馆。文艺复兴风格的、美丽的瓷砖上有各种图案,默默地讲述着各种故事,如果下次再来,我希望在不那么忙碌的时候,找个年纪大的店员来了解一下,还有关于这个咖啡馆的往事。




午餐的海鲈鱼加绿豌豆,真是美味,餐后一杯ESPRESSO 咖啡,将时光延续得更加香浓了。

14:30
老城广场和巴黎大街,是旅行购物的好地方,每个人的心里伯尔尼奇迹,都有要相送的人和礼物。
这份情谊,比真正的物品,要贵重许多的。
16:20
我的心意中,还有卡夫卡咖啡馆。每次来,亦不能将它忘记。
广场的转角,圣尼古拉教堂旁边,那个三角地带,正确的名字叫做小广场。

手机又自动登陆了咖啡馆的WIFI,城市的熟悉记忆,让我翻开日志本,拿起笔,用心地一一对照、记录。不是只有人的心里,连着物件和习惯动作都有了怀旧的痕迹。
这一次,我要了冰咖啡。

若干年前,黄昏或者雨中,坐在这里,写明信片,看地图,一个人在旅途中的自得、自由与自在,生活、职业在某一个时刻,融合的那么完美。感激上帝赐予,大学时读卡夫卡的《变形记》,以为他是奥地利人,欧洲历史缺乏深入的全面了解,后来到了布拉格,才知道自己的肤浅,于是让自己在书本与旅行的轨迹里继续勤奋、快乐地学习。
这里是卡夫卡的出生地,作为犹太人,他也是孤独的。
布拉格,在很多人的心里隐藏着无法述说的快乐与痛。
念大学的时候,一位摄影师给我看布拉格的图片,他请来配文《金色的布拉格》。听人家的讲述,就好比自己也站在城堡边了,看圣尼古拉教堂的圆顶与尖塔,看伏尔塔瓦河,听斯美塔那、德沃夏克的CD,那许多个瞬间里,产生了坚定的、彻底的关于远方的向往。摄影师说,等你毕业吧。

再后来,从另一个作者的文字里读到了,有关于这个摄影师在布拉格的故事,那时我已经独自来过布拉格了。我来这里多次,不是为了见什么人,只是想呼吸这城市里的空气锦桥纺织网。
一个人去远方,是自由自在的,安全的,也是踏实的。
有人说,一个人注定了心里要有两座城,一个是故乡,另一个在远方,我的远方,只能是布拉格了吧?
17:25
起身,来到金斯基宫的一楼大海王。
原来的卡夫卡书店已不存在,房间在装修,说还是书店,但肯定不叫卡夫卡书店了,内心略有遗憾。去年看到的那本新闻影像图册《被占领的时期,李冠廷布拉格》,当时未买,终于也未真实地拥有。
但那个午后,我在书店里,翻阅此书时的震惊与投入,情绪依然清晰地在我脑海里保存着。
我对这座城市的历史,越来越渴望了解。

18:00
返回酒店的路上。
转进了一个叫“穆夏”的二手店,看中了1900年代的一个烟缸(当中安放的火柴,是什么年代的呢?店员笑着说,她也不知道)。
店员告诉我,这个穆夏不是艺术家穆夏,只是老板的名字,不是一个家族,只是普通的名字。店员的诚实,让我更加尊敬这座城市。
18:45
继续外出。
登上查理大桥的桥塔。
夕阳里,克莱门特学院、查理雕像,以及更远处的提恩教堂、市政厅……顶部金光闪闪的圆球或十字架,使得布拉格愈加地神秘起来。



伏尔塔瓦河,也有金属的质地了,河上,游船大大小小,安静游弋;桥上的行人,落下了长长的身影,就有了电影蒙太奇的效果。

这一刻,我相信了许多年前丁霄汉,那位摄影师向我描述的“金色”的布拉格。
河边的咖啡厅,闲逸的人们,坐着,说话或发呆,都是一种美好的状态,与这座城市的风格匹配着,或者他们是特地来此寻找这风格的。
19:30
步行前往小城区,晚餐的餐厅,如愿的,选择了帅克餐厅。
此行在布拉格的最后一顿正餐陌陌谦行,餐厅里,手风琴一直在拉着,这是东欧和斯拉夫人偏爱的乐器,悠扬中的忧伤、寂寥还有欢快,都混合在一起,所以任何人来听,都能有属于自己的感受。


21:00
我们一群人,重走查理桥。
此时的桥上,依然有人。
在别人的眼里,我们也是路过的人。
两侧的手艺人才开始收摊,乐队还在演奏,辛苦的艺术工作者,到哪里都是如此。
农历十四,月亮果然很大、很圆。
是一个结束,也是下一次的开始。

将别,我会再来布拉格。
你来吗?
(全篇完)